远嫁女儿给老父亲1条好烟,他一直没舍得抽,5年后打开却崩溃哭
发布日期:2025-05-22 14:00 点击次数:52
创作声明: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
01
二月的寒风依旧凛冽,王明德家的老院子里,炊烟从矮小的烟囱里袅袅升起。
这是北方小镇上再普通不过的一户人家,几十年来,房子的模样几乎没有太大变化,青砖灰瓦,木门上的红漆因岁月侵蚀已经斑驳不堪。
王明德今年六十五岁,高高瘦瘦的身材,脸上的皱纹像是被时光刻下的年轮,深深浅浅地镌刻着他大半生的辛劳与坚韧。
退休前,他在镇上的机械厂当了三十多年的车工,手上的老茧像是另一种勋章,记录着他用辛勤劳动支撑起一个家的点点滴滴。
屋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行李箱,
王丽娟正在往里面整理最后几件衣物。
三十八岁的她,脸上已经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,但眼神里透露出的是都市女性特有的干练与坚定。
"爸,我这次走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。"王丽娟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着坐在一旁默默抽烟的父亲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。
王明德吐出一口烟,点了点头,眼睛望向窗外,似乎是在躲避女儿的目光。"知道了,你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就行。"
这是一场早已知晓的离别。
五年前,王丽娟在北京的外企工作时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马克,一个来自加拿大的工程师。
两人相恋后,决定在加拿大组建家庭。
婚后,王丽娟也逐渐在那边站稳了脚跟,如今已经是一家设计公司的部门主管。
"我给您带了礼物。"王丽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,递给父亲,"知道您爱抽烟,这是加拿大最好的进口烟,听马克说很多人都抢不到呢。"
王明德接过烟盒,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包装上烫金的字母。这烟盒看起来就很不一般,他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烟。
"这得多少钱啊?"王明德皱着眉头问道。
"爸,别总想着钱。"王丽娟笑着说,"就是想让您也尝尝好东西。您平时就知道省,这烟您一定要好好享受,别舍不得抽。"
王明德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将烟盒放在了桌子上。
屋外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,是来接王丽娟去机场的出租车到了。
"爸,我该走了。"王丽娟站起身,声音有些哽咽。
王明德也站了起来,他个子比女儿高出半头,此刻却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,最终却只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。
"路上小心,到了给我打电话。"
王丽娟点点头,突然上前一步,紧紧地抱住了父亲。
这个拥抱让王明德的身体微微颤抖,他小心地回抱住女儿,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"爸,我答应您,我一定会常回来看您的。"
王明德松开女儿,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:"去吧,别让司机等太久。"
目送女儿上车离去,王明德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直到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冬日的暮色中。
他回到屋内,拿起那盒香烟,久久地凝视着,最终轻轻地说道:"这烟啊,我得等个特别开心的日子再抽。"
02
春去秋来,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流逝。
王丽娟离开的第一年,王明德几乎每周都会接到女儿的电话,有时甚至会收到从加拿大寄来的包裹,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礼物。
每当这时,整个小院子都会因为他的笑容而显得格外明亮。
"丽娟,爸这边一切都好,你别担心。"王明德总是这样对着电话那头的女儿说道,生怕她为自己操心。
王明德将女儿送的那条香烟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卧室里的木柜最上层,用一个干净的盒子装着,偶尔会拿出来看看,感受着与女儿的联系,再小心地放回原处。
街坊邻居都知道王老头有个远嫁国外的女儿,还送了他一条天价的洋烟,都劝他抽一支尝尝,王明德却总是笑着摇头:"这烟啊,是留着等闺女回来的那天一起抽的。"
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丽娟的电话渐渐变少了,从每周一次变成了两周一次,再到一个月一次。
包裹也不再频繁,只有在春节或者王明德生日的时候才会寄来。
王明德从不抱怨,他知道女儿在外面也不容易,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要忙。
街对面开小卖部的李大山是王明德多年的老友,两人常在夏日的傍晚,搬着小板凳坐在王明德家的槐树下乘凉闲聊。
"老王啊,你那宝贝烟还没舍得抽呢?"李大山一边扇着蒲扇,一边打趣道。
王明德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普通的红双喜,递给李大山一支:"抽这个就行了,那烟啊,得等丽娟回来的时候再抽。"
"你这都快三年了吧?烟放太久了不好抽了。"李大山接过烟,熟练地点上。
"没事,那烟我用盒子封得严实着呢。"王明德神秘地笑了笑,"那可是我的宝贝。"
李大山知道老友的倔脾气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抽着烟,看着夕阳慢慢沉入远处的山脊。
屋里的老式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王明德快步走进屋内,接起电话,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:"丽娟啊,是你吗?"
电话那头,王丽娟告诉父亲,她最近工作特别忙,公司正在筹备一个重要项目,可能接下来半年都无法打电话回家。
王明德听了之后,心里虽有失落,却装作轻松地说:"没事,你忙你的,爸这儿挺好的,你别惦记。"
挂断电话,王明德坐在床边,从柜子上层拿出那个盒子,小心地打开,看着里面那条依然完好的香烟。
烟盒上的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精美,他用指尖轻轻抚过,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女儿的存在。
"丽娟啊,爸等你回来。"王明德轻声说道,又将烟盒小心地放回盒子里,重新藏好。
岁月无声,转眼间王丽娟已经离开了五年。
在这五年里,王明德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变化,每天早起锻炼,买菜做饭,偶尔和李大山他们打打扑克,日子过得简单而规律。
唯一的变化是,他的背似乎更弯了一些,头发也几乎全白了。
这天晚上,王明德刚吃完晚饭,正准备去院子里散步,电话突然响了。
"爸!"电话那头传来王丽娟兴奋的声音,"我要回来了!"
王明德的手微微颤抖,差点握不住电话筒:"真的吗?什么时候?"
"下个月十五号,我已经买好机票了。这次我能在家住一个月呢!"
放下电话,王明德的眼眶湿润了。
五年了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他走到柜子前,再次取出那个装烟的盒子,轻声自语:"终于等到了那个特别开心的日子。"
03
王丽娟回家的日子一天天临近,王明德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。
他开始打扫许久未动的客房,换上新买的床单被罩,甚至还跑到镇上的超市,购买了一些女儿可能会用到的洗漱用品。
"老李,我闺女要回来了!"一大早,王明德就兴冲冲地跑到李大山的小卖部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李大山笑呵呵地拍着老友的肩膀:"好事啊!那条宝贝烟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。"
"可不是嘛!"王明德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"我这五年来,一直盼着这一天呢。"
回到家,王明德站在院子里,目光扫过这个已经显得有些破旧的小院子。
墙皮斑驳,木门吱呀作响,屋顶的几片瓦片也松动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如今显得如此陈旧,或许不再是女儿记忆中的模样。
"得收拾收拾。"王明德自言自语道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忙前忙后,修补了院墙,给木门上了新漆,甚至还爬上屋顶,把那几片松动的瓦片重新固定好。
一天下午,王明德站在院子里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扶着粗糙的砖墙慢慢坐下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院子里新栽的月季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他刚修剪好的紫藤萝垂在屋檐下,像一幅紫色的帘子。
"老王,你没事吧?"正好路过的李大山看到这一幕,赶紧跑过来扶住他。
李大山穿着那件褪了色的蓝格子衬衫,手上还沾着从菜地里带来的泥土。
"没事,就是有点累了。"王明德摆摆手,脸色却有些苍白,嘴唇略微发紫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,但不想让老友担心。
"你这几天忙前忙后的,也不注意休息,小心身体啊。我看你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忙活了,修花架子,扫院子,刷墙壁,一个人干这么多活,能不累吗?"李大山担忧地说,递过来自己随身带的保温杯,"喝点水吧,别硬撑。"
王明德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温热的菊花茶,感觉舒服了些。
他笑了笑:"没事,就是想把家里弄得好看点,让丽娟回来看到,心里高兴。
你知道的,她从小就爱干净,喜欢漂亮的环境。"他环顾四周,眼神中透着几分骄傲和期待。
李大山摇摇头,搀扶着王明德回到屋内:"你啊,就是太在意这些。
丽娟回来是看你这个人,不是看房子的。她最担心的是你的身体,不是这些花花草草。"
04
屋内收拾得整整齐齐,崭新的沙发套,擦得锃亮的茶几,窗台上摆放的几盆文竹和吊兰,都显示出主人的用心。
王明德坐在椅子上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眼神忽然有些迷离:"李老哥,你说丽娟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啊?她在电话里总说挺好的,但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我。"
"肯定好啊,你看她寄回来的照片,多精神。"
李大山安慰道,从茶几上拿起相框,指着里面那个穿着职业套装、笑容灿烂的年轻女子,
"你看她这气色,这精神,比我家那闺女强多了。在国外那么大的公司工作,有出息着呢。"
王明德点点头,眼睛盯着照片,目光柔和而深情。
他抚摸着相框上的玻璃,仿佛在抚摸女儿的脸庞。
"是啊,她从小就聪明,读书争气。只是..."
他又轻叹一口气,声音低沉下来,
"就是太忙了,五年才回来一次。上次见面她才三十岁,这次回来都三十五了,青春都在那边过了。"
"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嘛,她在国外打拼也不容易。"
李大山拍拍老友的肩膀,看着墙上贴着的女儿从小到大的照片,
"这不是挺好的吗?总比那些没出息的强。别多想了,好好准备迎接她回来吧。我听说她这次要待一个月呢。"
晚上,王明德独自一人坐在床边,窗外月光如水,洒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。
他再次取出那个藏在床头柜最下层、用红色绸布包裹着的盒子。
盒子略显陈旧,但保存得很好,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,写着"丽娟礼物,勿动"。
五年来,他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,每当特别想念女儿的时候,就会拿出这盒烟来看一看。
有时候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有时候是在看到电视里有关国外新闻的时候,还有时候是在村里谁家孩子从国外回来,带着新奇的礼物炫耀的时候。
今晚,月色如此明亮,他决定打开看看,确保烟的状态良好,好在女儿回来的那天一起享用。他记得丽娟临走前说过,这是国外最好的烟,要留着特殊场合一起抽。
他小心地打开外层的盒子,取出那条精致的香烟,在月光下细细端详。
烟盒是深蓝色的,上面有着精致的金色花纹,看起来与国内常见的香烟截然不同。
烟盒上的烫金字母依然闪闪发光,包装也完好无损,封口的透明塑料纸还完整地包裹着整个烟盒。
王明德用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他看不懂的外文字母,仿佛能感受到女儿的温度。
王明德满意地点点头,正准备将烟放回去,突然犹豫了一下,决定打开烟盒看看里面的香烟是否安好。
毕竟已经过去了五年,他隐约担心烟可能会受潮。
手指轻轻掀开烟盒的盖子,小心翼翼地,生怕弄坏这珍贵的礼物。
但是,一股淡淡的霉味立刻扑面而来,刺激着他的鼻腔。
王明德愣住了,他看到里面的香烟已经变色,原本应该是金黄色的烟丝变成了暗褐色,有些甚至长出了细小的霉点,白色的滤嘴部分也有些发黄。
屋外的虫鸣声仿佛突然大了起来,充斥着他的耳膜。
"这怎么会..."王明德喃喃自语,心里一阵刺痛。
这条女儿精心挑选的礼物,如今已经无法抽了。
他小心地把烟放回盒子里,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刻。
就在他失落地准备合上烟盒时,突然注意到盒子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。
王明德的手开始颤抖,底部的东西让他彻底崩溃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他小心地取出所有的香烟,发现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和一张银行卡。
王明德的手开始颤抖,他缓缓打开那张纸条,上面是女儿熟悉的字迹:
"亲爱的爸爸,我知道您一定会舍不得抽这条烟,所以特意在底下放了这张卡。
这是我工作五年来的一部分积蓄,希望您能用它改善生活,买些您想要的东西,不要总是那么节省。密码是您的生日,六位数。爱您的女儿,丽娟。"
纸条上的字迹在灯光下变得模糊,王明德这才意识到,是自己的泪水滴落在上面。
他捧着那张银行卡和纸条,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,几十年来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"丽娟啊..."王明德哽咽着,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。
那些香烟已经变质无法抽了,可更让他心痛的是,女儿的心意被他"珍藏"了整整五年,从未兑现。
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失声痛哭,泪水打湿了手中的纸条和衣襟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坚强的父亲,只是一个思念女儿的老人,一个为自己固执而懊悔的父亲。
05
深夜,王明德坐在桌前,面前摊开着那张银行卡和已经被泪水浸湿的纸条。
他反复读着女儿的留言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刺痛着他的心。
他想起了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,想起了自己一直舍不得花钱改善生活的倔强,想起了女儿每次电话里小心翼翼的关心。
原来,女儿早就预料到他会舍不得抽那条烟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。
第二天一早,王明德拿着那张银行卡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银行。他站在ATM机前,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颤抖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—082805。
卡里的余额显示出来时,王明德险些站立不稳。
那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数字,足够他在小镇上买一套新房子还有富余。
"丽娟...你这是..."王明德喃喃自语,眼睛再次湿润。
银行出来后,王明德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,而是在镇上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。他经过了一家装修公司,停下脚步,站在橱窗前久久凝视。
"大爷,要装修房子吗?"一个年轻的销售员走出来热情地招呼。
王明德回过神来,看了看对方,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:"我想...给老房子稍微修缮一下。"
接下来的几天,王明德像是变了一个人。他请了装修公司的师傅来给老房子粉刷墙壁,修补地板,更换了老旧的门窗。他甚至用积蓄买了一套新的沙发和餐桌,还添置了一台大屏幕的电视机。
李大山路过王明德家时,惊讶地看到院子里搬进搬出的装修工人和崭新的家具。
"老王,你这是..."李大山瞪大了眼睛,"中彩票了?"
王明德苦笑了一下,没有多解释,只是说:"想给丽娟回来弄个像样的家。"
李大山虽然疑惑,但也没多问,只是拍拍老友的肩膀:"好事,好事。"
装修工作在王丽娟回来前的三天基本完工了。
老房子虽然外表没有太大变化,但内部已经焕然一新。
干净的乳白色墙壁,明亮的灯光,崭新的家具,一切都散发着温馨和舒适。
王明德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中央,环顾四周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他希望女儿看到这样的变化,能感受到他的心意。
终于,王丽娟回来的日子到了。
王明德一大早就起床,穿上新买的衬衫,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不时看表,眼睛频频望向小路的尽头。
远处,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,停在了院子门口。车门打开,王丽娟提着行李箱走了下来。
五年未见,她身上多了几分成熟与干练,眼角也有了些许细纹,但笑容依旧如初。
"爸!"王丽娟放下行李,快步走向站在院子中央的父亲。
王明德张开双臂,紧紧地拥抱住了女儿。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无声的泪水,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流下。
"爸,您瘦了。"松开怀抱,王丽娟心疼地看着父亲,发现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身形也比记忆中瘦了不少。
王明德擦去眼角的泪水,笑着摇摇头:"没事,爸好着呢。快进屋看看。"
王丽娟跟着父亲走进屋内,看到焕然一新的家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:"爸,这...这是我们家吗?"
"当然是。"王明德笑着说,"怎么样,喜欢吗?"
王丽娟转了一圈,惊喜地看着每一处变化:"太棒了!这些家具,这些装修,一定花了不少钱吧?"
王明德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:"闺女,爸有话要跟你说。"
他走进卧室,拿出那个已经变质的香烟盒和那张银行卡,递给了王丽娟。
"这是..."王丽娟看着那盒已经发霉的香烟,一时间没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"五年前你送我的那条烟,我一直舍不得抽,想等你回来的时候再抽。"王明德的声音有些哽咽,"前段时间我打开看了看,发现已经不能抽了,还看到了你放在底下的卡和纸条。"
王丽娟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。她记得那张卡和纸条,那是她五年前精心准备的"后手",就是担心父亲会舍不得用她送的礼物。
"爸..."她轻声呼唤,声音里带着心疼和自责。
"闺女,爸对不起你。"王明德声音颤抖,"你的心意,爸一直没领会到。这钱,本来是你给爸改善生活用的,结果爸却一直不知道。"
王丽娟紧紧抱住了父亲:"爸,是我不好。我应该知道您不会舍得抽那条烟的,我应该直接告诉您卡的事情,而不是用这种方式。"
父女俩相拥而泣,多年的思念和误解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。
06
晚上,王明德特意做了一桌子菜,还拿出珍藏多年的老酒。
父女俩坐在新餐桌旁,边吃边聊,气氛温馨而欢乐。
"爸,您这些年为什么就不肯换个新房子住呢?"王丽娟问道,"我每次寄钱回来,您都说不用。"
王明德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女儿碗里,笑着说:"这个院子是你妈生前最喜欢的地方,我舍不得离开。再说了,一个老头子,住哪都一样。"
王丽娟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,心中一阵酸楚:"爸,您这些年一定很孤单吧?"
王明德摇摇头:"有街坊邻居,有老朋友,日子也过得去。就是想你的时候,会拿出你送的那条烟看看,感觉你就在身边一样。"
"这次我能住一个月,好好陪陪您。"王丽娟说道,"以后我也会尽量每年都回来看您。"
王明德笑着点点头,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。
接下来的日子,王丽娟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父亲身边。
她发现父亲比她想象中的要老得多,行动也不如从前灵活了。
这让她心里充满愧疚,觉得自己这些年太过忙于工作,忽略了父亲的变化。
一天上午,父女俩坐在院子的槐树下乘凉,王丽娟决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:"爸,我在想,要不您跟我一起去加拿大住吧?"
王明德正在削苹果的手停住了,抬头看着女儿,脸上露出一丝诧异:"去加拿大?"
"是啊,那边环境好,医疗条件也好,您跟我们一起住,我可以照顾您。"王丽娟期待地说。
王明德笑了笑,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:"闺女,爸哪都不去。这个小镇,是爸一辈子的根。再说了,爸这把年纪了,去了那边也说不通语言,只会给你添麻烦。"
"不会的,爸。我可以教您英语,慢慢您就能适应了。"王丽娟坚持道。
王明德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女儿,摇摇头:"丽娟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。爸这辈子都习惯了这种简单的日子,突然换一个环境,反而不自在。你放心,爸没事的。"
王丽娟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,知道他主意已定,也就不再勉强。
"那以后我会更经常地回来看您。"王丽娟握住父亲粗糙的手,认真地说。
王明德笑了笑:"只要你过得好,爸就满足了。"
07
下午,李大山过来串门,看到王丽娟,高兴地打招呼:"丽娟丫头,你可回来了!你爸盼你都盼疯了。"
王丽娟亲切地叫了声"李叔",然后给他倒了杯茶。
"李叔,我爸这些年还好吧?"王丽娟问道。
李大山看了眼王明德,笑着说:"挺好的,就是有点倔。你送他那条烟,他一直舍不得抽,说要等你回来的时候才抽。镇上多少人劝他,他都不听。"
王丽娟心里一阵酸楚,看向父亲,发现他正尴尬地低着头。
"李叔,我爸这人就这样,从小就特别节省。"王丽娟说,"小时候我要是买点小零食,他都要唠叨半天。"
李大山笑着点点头:"是啊,你爸这人就是太实在了。
对自己从来舍不得,对别人倒是大方。去年镇上张家孩子上大学,手头紧,你爸还借了人家两千块钱呢。"
王明德不好意思地摆摆手:"别提这些了。"
王丽娟听后,眼眶再次湿润。她突然意识到,父亲的节俭和倔强背后,隐藏着多么温柔的灵魂。
晚上,王丽娟帮父亲整理房间时,发现了一个旧鞋盒。
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她这些年寄回来的明信片、照片和信件,每一张都被小心地保存着,甚至有些已经泛黄的照片还被裱在了简易的相框里。
"爸..."王丽娟捧着这些珍贵的回忆,泪水再也控制不住。
王明德走过来,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:"每次收到你的东西,爸都会反复看好多遍,然后小心地收起来。这样,就感觉你一直都在爸身边。"
王丽娟拥抱住父亲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"爸,对不起,这些年我太忙了,没能多陪陪您。"
王明德抚摸着女儿的头发,声音温和:"傻孩子,你有自己的生活,爸理解。只要你过得好,爸就高兴。"
这一刻,王丽娟真切地感受到了父亲深沉的爱。那种不求回报,默默付出的爱,如同大地般厚重,如同空气般无处不在,却又常常被人忽视。
第二天,王丽娟特意去了镇上的银行,往父亲的卡里又存了一笔钱,并设置了每月自动转账。她决定,无论如何也要让父亲的晚年生活更加舒适。
回家后,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,并坚持要求他必须用这些钱改善自己的生活。
"爸,您要是舍不得花,就当是为了我,好吗?"王丽娟恳求道,"我在国外最担心的就是您过得不好,您要是舍不得花钱,我心里会很难受的。"
面对女儿的坚持,王明德终于点了点头:"好,爸答应你,会好好花这些钱。"
王丽娟又拿出一个崭新的智能手机:"这是给您买的,我已经设置好了视频通话软件,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视频聊天,比打电话好多了。"
王明德接过手机,有些不知所措:"这东西爸不会用啊。"
"没关系,我教您。"王丽娟耐心地教父亲如何使用这部新手机,从基本的接打电话到视频通话,一步步演示。
王明德学得很认真,虽然动作有些笨拙,但眼神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。他知道,这是和女儿保持联系的新方式,无论多难,他都要学会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丽娟留在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。临走前的晚上,父女俩坐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,王明德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。
"丽娟,这个给你。"
王丽娟接过盒子,打开一看,是一条精致的玉石项链,看样式已经有些年头了。
"这是..."
"这是你妈的遗物,她生前最喜欢的一条项链。"王明德的声音有些哽咽,"她一直说,等你长大了,要送给你做嫁妆。后来她走得急,没来得及给你。爸一直收着,想着等你回来,一定要亲手给你。"
王丽娟小心地捧起项链,泪水模糊了视线:"谢谢爸...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它。"
王明德帮女儿戴上项链,看着它安静地躺在女儿的颈间,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妻子。
"真像你妈。"王明德轻声说道,眼中含着泪水。
王丽娟紧紧抱住父亲:"爸,我答应您,以后一定会更经常回来看您。"
第二天,王丽娟踏上了返程的路。站在小院的门口,她回头看着站在那里的父亲,突然跑回去,再次紧紧拥抱了他。
"爸,我爱您。"
王明德轻轻拍着女儿的背:"爸也爱你,路上小心。"
看着女儿的出租车渐渐远去,王明德站在原地良久未动。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了屋内。
屋子里,女儿留下的气息似乎还未散去。王明德来到桌前,拿起那个装过香烟的盒子,里面已经空空如也,但他却舍不得丢掉。他把盒子和那张已经干涸的纸条一起,小心地放回了柜子的抽屉里。
院子外,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路过,看到王明德站在门口,喊道:"王大爷,出来晒太阳呢?"
王明德笑着点点头,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。虽然女儿又一次离开了,但这次不一样,他知道,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不再只是一条久未开封的香烟,而是更加真实、更加紧密的情感纽带。
他走出院子,迎着明媚的阳光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远方,天空湛蓝,白云悠悠,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美好与希望。